p; “我之前只是觉得包子面的很,让人随意揉捏。但我今天才发现,有些包子比螃蟹还要可怕。”
“啧啧啧!”沈姝宁笑着摇头,“神医见过几个人就觉得自己懂了很多,真的是好悲哀啊!”
“我既不是你口中螃蟹,横行霸道。也不是包子,温吞好拿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会吃哑巴亏。”
“你在我们面前这么凶,见到箫煜还不是跟耗子见到猫一样,怕的要死。”北哲一个孤家寡人,见到他们夫唱妇随当然要横插一脚,“箫夫人嘴上说着出嫁从夫,背地里还不一定怎么想的呢?”
“我怎么想的你如何知道?”她想要大奸臣遗产,所以忍气吞声,难道随便一个人说她都要忍着吗?
她又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而是有仇必报的女人。
“神医遇到喜欢你的姑娘就会明白了,我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因为你不曾遇到过把你当做全部的姑娘,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你喜欢箫煜?”北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沈大美人向来眼高于顶,连长安城里的侯府公子你都看不上,怎么就突然看上箫煜了呢?”
“侯府公子有什么好?”沈姝宁笑着摇了摇头,“放眼望去,长安城里的贵公子,不是纨绔子弟,就是不解风情的书呆子,再有就是花心的大萝卜,哪个能比得过箫煜?”
“谢晋安呢?”北哲故意提起这个人,得意忘形的笑着说:“我可是听说你跟他很亲密,甚至都要谈婚论嫁了,难道他在你眼里也不是一个好人吗?”
“在我心里,他还不如不学无术的宋清远,也不如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陈奕泽,剩下的人更不用说了,每个都比他强的多。”
“这么看不起他,你还准备嫁给他?”北哲毫不客气的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前你是打算嫁给他的吧?”
“神医虽然不是世俗中人,但你也应该明白,婚约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晋安确实求娶过我,但是父亲拒绝了他的提亲,我也并没有嫁给他的意思。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打算嫁给他?”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好不好?”背着轻轻翻了一个白眼,“连我在青州都听说了沈大美人趋炎附势,抛弃昔日情郎的英勇事迹。你就是……”
“北哲!”半天没有开口说话的箫煜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要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夫人跟谢晋安之前清清白白,今后更不可能有什么牵扯。
女子的名誉何其重要,你随口说的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每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了。”他的语气很冷,也极为认真。
北哲见他这样,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抿了抿唇角,低垂着脑袋不肯说话。
“好了,好了。”慕容灼出来打圆场,“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在一旁说三道四的了。将来我要是娶了妻子,你们谁都不准说她什么。”
“哪个倒霉的姑娘会嫁给你?”北哲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