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正是自己月牙形伤疤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奥尼斯丁拼死给自己留下的印记。
这道伤疤连之前乔治娜给他的,那种止血消疤的药物都不能去除,而且即便这六天过去,那道伤疤也依旧呈现暗红色。
之前彼苛因为事情太多,心思也完全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一直没有察觉到异样。
“怎么了”
安娜贝拉也是感觉到了彼苛的动作,“是我用力太大了吗?”。
“不是,你按得很舒服,我现在头已经不痛了”
彼苛转过身子,看向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人,因为两人离的太近,彼苛的突然转身,让两人的鼻子都快挨到一起了。
安娜贝拉白湛的脸庞顿时羞红一片,甚至是将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霜,煞是好看。
彼苛也不由看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连忙后退拉开距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安娜贝拉身后绕去,脸上有着真诚的歉意,“那个...我还有个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罢彼苛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下跑去,安娜贝拉看着彼苛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
“你怕什么啊”
她小声的说道,手指轻轻的撕扯着衣服,“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离开以后的彼苛,已经完全把刚才的尴尬场面抛之脑后,一心想着回去赶快研究一下胸口的这道疤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他听到安娜贝拉的话,怕是要栽一个跟头,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儿女之事。更没有想过要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曾经在梦中阻挡在彼苛与安娜中间的海船又在哪里,那个印着龙蹄印的组织又是什么,他的女儿又在何方,是否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一切都需要他去探寻,显然,一座黑故岛是关不住他的。
.......
彼苛返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便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了胸口左侧的月牙形疤痕。
暗红色的疤痕,有种说不出来的邪恶感觉。若是仔细的盯着它看,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像是一张恶魔的嘴巴,随着彼苛的呼吸好像在呜喃低语着什么。
彼苛不死心的又将全身的衣物褪去,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发现一处伤痕,这让彼苛的心凉了一截。
因为这更是说明了这道伤疤的不凡,按照他现在的身体恢复能力,在加上药物的配合,是绝对不会有伤疤留下的。
彼苛坐在床上,看着胸口的疤痕,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老东西,死了还要折腾”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长舒了一口气,“莫非这也是你给我留下的‘礼物’”。
“那我可真他娘的要谢谢你的先人了”
彼苛发了几句牢骚,便打算再用见闻色霸气,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伤疤。
随着时间的推移,彼苛渐渐的察觉到,这道月牙伤疤之中有着一股奇特的能量,仿佛是毒,又仿佛是诅咒,宛如跗骨之蛆一般。
不管彼苛是彼苛将伤口重新划开,放出毒血,还是用自己的恶魔果实的能力去冲刷,但是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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