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楚子鸢本要询问,却突然想起这才是容冽尧的一贯作风。
他本就不喜欢这种场面,让他去这种地方,还不如让他出去逍遥快活。
看样子只能她独自一人前往了。
……
白氏和楚子鸢的离去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楚昶下令搜寻白氏居所的事,相府人尽皆知,他们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添乱。
白氏离开,怕也是和楚昶商议之后的…
直到…
“夫人呢?”
空无一人的院落格外冷清,院中的枯叶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扫了。
自那日从容冽尧府中回来,朝中的事便接踵而来,楚昶实在没有心思理会其他。
直到今日,距离那日的闹剧也过了有些时日,楚昶本想去找楚子鸢,可谁曾想,入院空无一人。
白氏的院子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楚昶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老爷,夫人和小姐离开有四天的时间了…”
“走了?他们二人去了何处?那最近几日府里的事宜是谁在打理?”
“是,是林姨娘。”
楚昶震惊的看着身后的人,嘴唇不停的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白氏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林氏了?
那个女人怎么有资格管理偌大的相府?
“夫人和小姐去了何处?”
听着楚昶说的,身旁的下人更是惊恐的摇了摇头。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白氏身在何处?
他们可没那个胆子去管这些事情。
“我在问你们话,都哑巴了吗?”
“老爷,我们,我们不知…”
“不知?她们两个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楚昶怒不可遏。
他转身要出去找人,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快步向着他而来。
林氏已经换上了华贵的衣裙,这穿着和她以往的形象出入很大。
楚昶愣了那么一瞬,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谁让你穿这些的?”
“老爷,我只是看见库房有不少布匹屯放着,我也是担心布匹放久了潮湿坏了,所以我才想着…”
“你这个蠢货!我不想同你说这些,刑部尚书乔迁新居的礼物准备好了吗?给我看看。”
楚昶看着面前的林氏,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担忧。
直觉告诉他,林氏做不好这件事。
“刑部尚书?我…”林氏面露困惑,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的眉头也顺势舒展开来,“我差人送去了库房里那一对玉眼红狮,那东西…”
“啪。”
“你这个蠢货!”
楚昶一巴掌落下,看着林氏的眼里充斥着厌恶,他怎么能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妾室?
白氏将这些考虑的面面俱到,可眼前这个蠢女人却做出了这种事情,他能不生气吗?
这个蠢货,简直愚昧至极!
“老爷,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林氏看着面前的楚昶,眼里闪烁了许些怨恨,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楚昶这一巴掌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要她难堪吗?
“你这个蠢女人,我不想和你说太多,想办法把东西拿回来,换成库房的白玉如意,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