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本王的未婚妻有什么问题吗?”
容冽尧脸不红心不跳,并没有因为楚子鸢方才的那句话表现出任何愤怒。
见状,楚子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这宴会似乎是请京城千金小姐去的,你应该不会到场吧?”
“那可不一定,你不会真觉得这宴会只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千金小姐进去玩玩吧?”
“我又不是傻子,这明面上是让我们进去聚会,暗地里还不知道是在给谁挑选妃子,不过我都已经有婚约了,他们又何必请我去?”
楚子鸢倒是想不明白这一点。
她已经和容冽尧有了婚约,就算去了也派不上半点用处,更何况她在京城里的风评本来就不好,这些人也犯不着把她请去。
待会儿要是出了什么糗子,这宴会可就挣扎了。
看着楚子鸢那满脸的不解,容冽尧一挥袖袍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你若是懒不想去,直接推辞便是。”
好歹也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容冽尧对楚子鸢还是有着些许了解的。
闻言,楚子鸢脸上露出一抹糗色。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我都已经答应了,更何况这请帖上还有我的名字,我要是不去那就是驳了皇室的面子,我们相府可没有那么多脑袋掉的。”
这身不由己的感觉,着实不怎么样。
楚子鸢随手把玩着手里的请帖,直到添香端着茶点进来,她这才将手中的请帖丢给了添香。
“把这东西好好收起来,可千万不要弄丢了,顺便再去通知一下二妹妹,告诉她打扮的漂亮点,要是脸上的痕迹还没有消,那就让她给我带着面纱去。”
“是,小姐放心。”
望着添香离去的身影,楚子鸢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容冽尧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楚子鸢身上,不知过了许久,他心中突然一动,脱口而出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你若是真不喜欢那种氛围,本王也可以同你一块去,到时候随便找了个借口溜掉便是,她们也不敢随意说我的不是。”
“真的?”
闻言,楚子鸢眼里都亮起了光彩,那双眼里盈满了星河,闪闪发亮,让人移不开眼。
“谁让你有婚约在身,的确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我之前给你那个盒子你可得收好了,近日我父亲的动静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可不想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东西找到。”
“那毕竟是你父亲,而且那东西落在本王手里,你真就这么放心?”
楚昶虽然是在背地里寻找,可不少人都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那些人也不知道楚昶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为了保险,他们暗地里那些肮脏的事情都停止下来。
东西一直被容冽尧拿在手上,王府地势特殊,加上他特地修了几个地下室,寻常人根本就找不到。
这一点楚子鸢倒是不用担心。
可相较那木盒子是否安全,容冽尧更好奇楚子鸢的态度。
若是把那盒子里所有的东西丢出去,改朝换代是必然,相府也会变成众矢之的。
楚子鸢这是把相府的命交到了他手上啊。
“王爷就别开玩笑了,哪个纨绔子弟还要管朝政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