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冽尧冷笑让楚子鸾一震,她连忙拜倒在地上,颤抖着开口:“臣女拜见靖王。”
那柔弱的声音让楚子鸢冷笑一声,她摇了摇头,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添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倒茶。”
楚子鸢看了一眼容冽尧,招呼着身侧的添香。
添香点了点头。
她是第一次见容冽尧,容冽尧那冰冷的神情让她有些害怕。
添茶的时候,她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身侧的楚子鸢见状,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行了,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二妹妹你也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和靖王殿下培养感情。”
楚子鸢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容冽尧,那轻蔑的目光落在了楚子鸾身上。
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端着茶杯。
闻言,楚子鸾刚要起身,另外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
“本王让你起来了吗?”
“你干嘛呀?咱们两个人培养感情还需要外人在场吗?”
楚子鸢一脸娇嗔的看着容冽尧。
“本王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和你培养感情的。”容冽尧冷笑一声,目光转而落在了楚子鸾头顶,“你们相府的人,都这么没规矩?”
“此话怎讲?”楚子鸢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人。
刚才容冽尧说的那些话,她隐约猜到了一些。
许是添香这个小丫头不太放心她,所以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氏。
除了白氏,楚子鸢实在想不到会有谁在暗中推波助澜。
对上楚子鸢的视线,容冽尧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刚才本王进来的时候,你们不是在议论本王吗?相府就是这个规矩?”
“不,不是这样的,靖王,您…您误会我了,我…”
“误会?方才是本王亲耳所闻,能有什么误会?方才你难道不是在说本王吗?”
面对容冽尧冰冷的视线,楚子鸾如临寒窖。
她瑟缩着身子,将求助的目光落在楚子鸢身上。
她不过是相府的庶女,若是容冽尧想要对她做什么,那可太容易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说的那些会被容冽尧听见。
如今刀已经悬在脖子上,她只能求助楚子鸢的帮忙。
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容冽尧为难。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已经让楚昶和六皇子对她有些不满了,她不能再做错事了。
望着楚子鸾那楚楚可怜的目光,楚子鸢不禁叹了口气,“二妹妹,我之前便同你说过了,莫要在背后议论靖王,前些日子才去祠堂跪过,你这么快又忘了吗?之前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可这一次毕竟是靖王亲耳所闻,我…你莫要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我,我都是为了你啊,我…”
“为了我?我之前不是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吗?我都已经决定要嫁给靖王了,这种节骨眼上你偏要在我面前说靖王的不是,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思?二妹妹,我想着我们二人姐妹情深,不愿意把话说的太明白,可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看样子是那日在祠堂跪的还不够,添香,带二妹妹下去,让嬷嬷再去教教二妹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