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后,在一旁的空沙发上坐了下来。
“少爷,阿香,你们俩喝点什么?”月姨开口问道。
少爷?阿香?
宁晓凡对“少爷”这个称呼很是诧异,至于阿香,很显然是在称呼香姨,令他心里有些好笑。
“咖啡吧。”香姨回道。
“我也一样,麻烦你了月姨。”
宁晓凡礼貌的回应,似乎令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很满意,美眸里都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儿,月姨把两杯香浓的咖啡端到两人面前。
细细品尝了几口香浓的咖啡,宁晓凡心里惦记着请假回家的事情,和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了一阵后,还是把话题扯到请假离开的事上。
对于宁晓凡想请假离开的事,夫人心里不舍这个刚认下不久的儿子这么快离开,但见他归家心切,还是应了下来,不但如此,还答应调动一架直升机送他出山。
妥妥的金大腿啊,这个亲没白认,夫人如此厚待,宁晓凡心里感动不已的同时,心下还稍许为自己提前走人而愧疚……
一大早,宁晓凡就起了床,用过早餐,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和夫人一道去了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后面不远处有一个简易直升机停机坪,一架民用直升机就停靠在升降机位上,螺旋桨发出刺耳的哗哗之声。
螺旋桨带出的风力较大,夫人在较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大声说道:“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我走了,妈,再见。”宁晓凡大声回道,说完,就朝直升机奔去。
直升机的舱门是打开的,后座空无一人,看来,这架直升机还真是夫人召唤而来专门送他的。
宁晓凡以前在非洲维和的时候,直升机没少座,上了直升机,至少还知道开关门,无需专人帮助。
拉好舱门,宁晓凡对驾驶员比了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驾驶员一瞧他的手势,不由莞尔一笑,很显然,这家伙不是土鸡。
有直升机相送,比起当初千辛万苦徒步进山快多了,无需跋山涉水,东绕西绕,直线飞行,不到一个小时,当初进山的那个小镇已然在望。
直升机并没再小镇降落,而是继续飞行,约莫又飞行了半个小时左右,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不久,就在一处瞧上去像是军用机场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样子是到地方了,在驾驶员的示意下,宁晓凡打开舱门下了直升机。
风太大,宁晓凡赶紧矮着身子一阵小跑,远离了直升机。
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一栋栋建筑不高,却显得宽大异常,远处的停机坪还能看见几架军用直20。
就在这时,一辆猛士军车驶了来,就在宁晓凡身旁停了下来,跟着,一名挂着军士长军衔的军人从驾驶座伸出脑袋,冲着宁晓凡招呼道:“是宁晓凡先生吗?”
宁晓凡有了猜测,连忙回道:“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来接送你的,叫我老黄就行了。”
“哦,那谢谢你了。”
既然是专门来接自己的,宁晓凡也不客气,打开后车门就坐了上去。
上车后,宁晓凡掏出香烟就给老黄递了上去,老黄也不拒绝,接过就点上了。
和军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有了一支烟的交情,猛士军车转向行驶的时候,两人就开始聊上了。
老黄得知宁晓凡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后,更显热情,共同语言特别的多。
最有意思的是,两人相互问起在新兵连三个月期间,最想分配的任务是什么时,两人第一个选择喂猪,第二个选择是帮厨。
宁晓凡和老黄的选择一模一样,不由互相鄙视了一眼。
喂猪脏吗?臭吗?肯定是毋庸置疑,但再脏再臭,也比枯燥无比的站军姿,站队列训练好得多,而且还很自由,不用上厕所都要喊报告,大小都要核定时间。
帮厨就不用说了,新兵连伙食超级差,油荤还少,南方新兵伙食是什么标准不知道,但北方新兵伙食一般都是大锅大白菜加馒头,要不就是白水面条,也只有帮厨才能享受一点点好的待遇,至少肥肉可以朝自己碗里私下藏上那么一两块。
两人回忆起新兵连时期的苦日子,不由唏嘘不已,同时,两人这番袒露心声,也着实让两人忆苦思甜了好了一阵子。
胡侃神侃间,军车拐上高速公路,一路飞驰,一个多小时有,抵达北市高铁站。
下了车,宁晓凡和老黄互留手机号,相约有缘再见后,老黄调转车头返回,宁晓凡则朝高铁站内走去。
夫人早就为宁晓凡订好了车票,手机里就有订票信息,只需凭借身份证领取车票就行了。而且,时间也计算得很好,领取好车票,距离上车只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正好还可以从容的享用一顿午餐。
用午餐的时候,宁晓凡还拨了下小妹的电话,可惜小妹的电话一直在无法接通的状态,也许小妹这会儿在天上飞着,无法接通也很正常。
给师娘拨打的电话倒是打通了,师娘一接到宁晓凡的电话,那个激动啊,声音都在打颤,在电话里一直说如何如何的担心,好像是一直在为他担心受怕一般。
师娘的性格似乎有些胆小,又似乎少了宁晓凡这个主心骨,她心里一直没底一般。从电话里的语气可以听出,师娘对他的依赖心愈发的浓厚。
宁晓凡轻声安慰了师娘几句,顺便问了局长姐姐苏媚的近况,得知局长姐姐最近似乎有什么案子要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别墅了。
和师娘通完话,宁晓凡轻轻地吐了口气,师娘得知他已经在回家的途中,很是开心。不过,后来她吞吞吐吐的说,不习惯在局长姐姐别墅里生活,有想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