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前面将会有怎样的噩梦在等着他!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话当真?”苏顶明闻言,精神头瞬间好了一大半。
牧风却理都没理他一下,可苏顶明此时却并未生气。
这样反而说明苏慕禾没什么事,牧风没必要骗他。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在此刻放下来,安全的放到了“骨盆”里。
看到已经冷静下来的苏顶明,李鹏云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看着牧风问道:“老夫那副楹联是你对上来的?”
“怎么?你不信?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
牧风还未开口,唐文晴就已经先呛了过去。
“是本少爷对的,你有意见?”
李鹏云刚要搭话,还没开口,就又被噎了回去。
“有意见也没用,本少爷才不嬲你们!”
“你...”李鹏云差点又背过气去,可马上又压了下来。
如果真是牧风对出来的,那事情就有点大条了。
他必须对牧风现在的情况做个摸底,这样才能好做准备。
“他们说那个奇联也是你所作?”
李鹏云一指挂在大堂里的那副“画上荷花和尚画”的楹联问道。
“不错,也是本少爷作的,而且就是出给苏慕禾和顾家那个废物的。”
“哦,对了,还有一个姓何的!只可惜他们一个比一个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幅楹联是你所作?怕不是抄袭别人的吧?”
李鹏云故意刺激牧风,他要得到更多的消息。
“本少爷为什么要给你证明?是不是本少爷作的重要吗?”
“反正这副楹联是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眼前,随便你们怎么说?”
“哦,对,何况你们这些废物也对不上来,是吧?”
牧风是懂得捅刀子的,一捅一个准!
“那就是没证据证明是你作,你们百川果然是窃取他人诗作的卑劣之徒。”
“呵,随你怎么说!你以为本少爷会在意这个?”
“再者说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本少爷作的呢?”
“哼,老夫当然有证据,世人皆知你就只是一个只知道舞枪弄棒的武夫而已,怎么可能会突然会这么高深的楹联?”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啊,果然是只有死板,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才说的出来此等没水平的话。”
“老夫说话没水平?笑死,哪也比你这种只知道剽窃和抄袭的小偷要强的多。”
“哐”的一声,只见唐文晴一脚踹翻了李鹏云旁边的椅子,用手中的椅子腿一直李鹏云。
“老东西,你没完了是吧?你要真有本事,就对出下联,没那本事,就闭上嘴,在胡言乱语,老子真的要抽你一棍子。”
唐文晴彪悍的模样,着实吓坏了李鹏云。
他赶忙往后退了好几步,靠着人群近一点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哼,唐家人果然都是一些没脑子的莽夫,匹夫之勇。”
“那也比你们这些总用那些上不得台面手段的阴诡之人要来的光明磊落。”
“哼,老子跟你多说一句话都会让老子恶心。”
唐文晴把椅子腿往地上一扔,拉着牧风就往外走。
“走啦,牧兄弟,轻柔兄,不跟这些老家伙一般见识,咱们换个地方去,一醉方休。”
牧风和第五轻柔很是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任由唐文晴拉着往外走去。
他们也不想再跟这些胡搅蛮缠的小人在纠缠下去,太影响心情,太恶心了。
“心虚了吧,心虚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把那副奇联撕下来,就别在世人面前丢人了。”
“你们这丢的是百川书院的脸,还有何脸面再去参加书院大比!”
“还是早日解散书院,滚出大夏的好,哈哈!”
闻言,三人脚步一顿,停下了脚步。
牧风回过头,面露怒容,眼神不善的盯着李鹏云。
“老东西,有本事把刚才话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