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小心?”説罢看了曦瑶一眼,曦瑶领会,报以肯定的眼神。
两人的对视,并没有逃过赫臻的眼睛,赫臻温怒道:“你们瞒着朕什么呢?”
璋瑢赔笑道:“皇上哪里的话?臣妾怎么敢瞒着皇上呢?”
“姐姐説的是。”曦瑶将右手放在赫臻的手臂上,温柔地笑道:“臣妾是自己不小碰伤的。皇上何必放在心上,又何必生气?”
赫臻见她们两个如此默契,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是向滕广使了个眼色,滕广微微点头。于是赫臻心疼道:“以后要小心些才是。”
曦瑶见他不再追问下去,便岔开话题笑道:“臣妾不依的,刚才皇上和姐姐在笑什么呢?”
赫臻想起刚才和妍儿打赌的事情,便笑道:“刚才妍儿告诉朕今日太后赏了你一件鹤氅,穿的十分漂亮,朕就説想看看瑶儿的风采。妍儿説你稳重,决不会出来招摇,于是就和朕打赌,看你会不会穿来,这不果然没有穿来,朕输了。”説罢爽朗地笑起来。
曦瑶笑道:“臣妾先恭喜皇上喜的孩儿。”又嘟起嘴,指着一桌的佳肴道:“但是!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有好东西吃只想到姐姐。要找人打趣了,才唤臣妾过来。原来臣妾只是个玩偶罢了。”
赫臻见她可爱的模样,笑道:“怎么就吃醋了呢?”
曦瑶满脸绯红,嗔道:“臣妾哪里吃醋了?”
璋瑢连忙打圆场道:“好妹妹,你这就真真冤枉皇上了?”説着夹起一只硕大的鲍鱼,笑道:“只是海清县刚刚进贡过来的新鲜鲍鱼,皇上知道你喜欢吃,特地叫你过来呢。姐姐我也不过比你早了几步而已。”
曦瑶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臣妾错怪皇上了。”于是端起酒杯,道:“臣妾自罚一杯。”
赫臻爽朗地笑起来:“好,朕陪你。”璋瑢也笑着举起了杯子。欢声笑语,三人在一片祥和喜悦中享用着美食,不在话下。
午膳后,赫臻便往裕乾宫去休息,曦瑶也不计较,只是自己回去继续写字。傍晚时分,寿宁宫里的韩嬷嬷送了金创药过来,并问候曦瑶是否安好。弄得曦瑶十分莫名,怎么太后也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问了凌金等人,都説什么都没往外説过,只好作罢。
天色渐渐漆黑,寝宫里点了数百只蜡烛,犹如白昼,曦瑶依旧在奋笔疾书。小瑛子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口里称道:
“娘娘,娘娘。祥嫔娘娘溺水身亡了!”众人大惊。
“啪!”的一声,曦瑶手中的笔落了下来,在宣纸上映出一滩浓浓地墨迹,呆呆地看着小瑛子,説不出话来。
缘亦喝道:“胡説什么?”
小瑛子委屈道:“奴才没胡説,宫里都传遍了。祥嫔的尸体是在越秀河里发现的,已经泡胀了,好像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翔阳宫里的奴才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死掉了,听説祥嫔就这么淹死了,生生的吓死了一个宫女呢。”
小瑛子越説越吓人,曦瑶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冥冥中觉得这件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一颗心似乎渐渐冷去。缘亦过来轰小瑛子:“做死么?唬着主子了,还不滚出去?”
曦瑶回过神来,看着宣纸上的一大滩墨迹,重重地坐在红木椅上,口中喃喃道:“早上不是,不是还在那里……”
缘亦担心主子被吓到,蹲下身子安抚道:“许是奴才们胡诌的,娘娘不要往心里去?”
曦瑶冷冷道:“这岂又是能胡诹的?”
“主子,您莫再多想了。”缘亦安抚道:“现在宫里必定又起风波,您不该再添出些病来。”
曦瑶蹙紧了眉头,脸色难看,并不理会缘亦,只是轻声道:“你们都出去吧。”
缘亦有所担心,不愿意离开,曦瑶淡淡道:“放心吧。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缘亦这才缓缓离去。
曦瑶拿起那支已被宣纸吸干了墨汁的狼毫,放入砚中蘸饱了墨汁,将那张被污浊的宣纸随手丢在案边,另取了一张新纸,缓缓地就着刚才的经文写下去。字迹软弱无力毫无章法,睫毛微阖,泪水滑落下来,滴在纸上,墨迹慢慢散开,模糊混沌。口中喃喃道:“难道是我害了她?”
裕乾宫里很快也知道了祥嫔之事,只是祥嫔失宠已久,赫臻似乎并不难过,璋瑢不禁感叹。没多久,皇后便派人来请皇帝到寿宁宫商议后事,璋瑢伺候赫臻走后,担心曦瑶会被唬到,便想过来看看。来后听缘亦诉説曦瑶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没有担心错,急急地走进来,却看到曦瑶竟然还在抄写经文。
“瑶儿?”璋瑢缓缓走过来,轻声唤道,同时轻轻地抽出曦瑶手上的笔,低头看去,宣纸上哪里还能看到清晰的字来,尽是被泪水弄糊了的墨迹。
“姐姐。”曦瑶哽咽,美目中饱含着泪水,一脸的凄凉,委屈地看着璋瑢。
璋瑢将曦瑶的头抱在怀中,轻声道:“傻丫头,怎么了?有姐姐在这里啊?”
曦瑶在璋瑢的怀里低声地啜泣,越来越伤心,哽咽道:“我还在这里为她抄写经文,她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
璋瑢似乎意识到曦瑶担心的是什么,摩挲着她柔软的秀发,低声道:“人各有命,你何苦为她伤心?倘若知道你是这般心思,生前想必也不会这般为难你。”
“是我害了她。”曦瑶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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