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她身上律动的上官珉忽然停住了,一双星目圆睁,死死盯着脸孔泛红已经陷进去的红玉,笑一声说:“我不喜欢任何人为我死,我要你活着,活着。”
他加大力道,像是泄着一样在红玉身上驰骋。
红玉经受不住他的疯狂,在他身下颤栗,哭泣,却又紧紧的搂住上官珉的腰,柔软的腰肢似乎在邀请上官珉再猛烈一些。
在极致的顶峰中,上官珉和红玉一起达到快乐的解脱。
红玉系好衣服,看着面色平静的上官珉,鼓起勇气说:“爷,我有一个消息,也许你听了会很高兴。”
上官珉睁开眼问:“什么消息?”
红玉若无其事的说:“玉奴会开口说话。”
久久不见上官珉回应,不由得抬头,见上官珉脸色十分难看。心里也忐忑起来。补充说:“今天晚上,我见她去了张玲儿的房间,分明听见她们在对话。”
上官珉终于开口:“张玲儿是谁?”
“为张大娘送胭脂水粉地。”
上官珉翻身坐起,胡乱系好外衣对红玉说:“你带路。”
红玉被他扯着出门,不敢呼痛,心里却在笑。心想:“玉奴,我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上官珉一脚就踢开了张藏屋子地门,脸色铁青,愤怒的喊:“玉奴----”
张藏从床上下地,站在屋门口,诧异的问:“您是谁?找哪个?”
上官珉见眼前站着一个女子。却并不是玉奴,把她一推,进了屋。张藏顺势就歪到地上,唉哟一声,委屈的问:“你这人,要做什么?”
上官珉一掀床帐。做好了准备要将床上的女人揪出来。红玉在门口看着。眼神里露出了微笑。
可是床帐很快就回归原位,上官珉深吸一口气。转身问张藏:“你就是张玲儿?”
张藏捂着膝盖站起来,点头。
上官珉问:“你认识玉奴?她是你什么人?”
“玉奴?什么玉奴?我不认识。”张藏瞪大眼睛。
上官珉一回身。厉声叫:“红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红玉见计划落空。想见的结果没见到,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说:“爷,我明明看见玉奴进了这院子,现在,只要你把玉奴带来,严刑逼供,就知道她是不是会说话。”
张藏抬头,眼神眯起,细细打量着红玉。
上官珉才要开口,却见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厮,喘着气说:“大王,快,快,穆公子在前厅有急事找你。”
上官珉压下一口气问:“什么事?”
“是穆夫人要生了,却是难产,让您快请大夫。”
上官珉一听,人命关天,不敢耽搁,立时出门。
红玉浑身哆嗦,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去。忽然眼前多了一个人,她猛抬头,下颌就被一双大手紧紧钳住了。新鲜空气被阻断,红玉脸慢慢变红,呻吟着:“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一个化着妆地甚至有点丑陋的女子沙哑的嗓音对着她说:“为什么要跟踪玉奴?她跟你有什么仇恨,你要害她?”
红玉恨恨的嘶哑着说:“我就是恨她,我要她死。”
一个巴掌盖过来,红玉嘴角腥红,头昏眼花,跌坐在地。她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男人。惊讶的抬头看他,说:“你----”
张藏上前一步,又掐住她的喉咙,说:“谁敢伤害玉奴,我就叫谁死。”
红玉被他地口气震撼,才要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红玉徒劳的要掰开自己脖颈上的罪恶之手,可她的力度微不足道,死亡的恐惧让她的眼睛变得异常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地时候,颈上忽然一松,新鲜空气源源不断地进入口中,她才缓过来。张藏在她面前似笑非笑,说:“你这么恐惧死亡,看来还有救。”
红玉后退一步说:“我答应你。”
张藏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红玉咬牙道:“我只有一条命,信不信由你。”
张藏袖手说:“好,我信你。我这个人,从不和女人为难,一向公平,你既答应保守秘密,我也不会亏待你。”
说时红玉只觉腕上一凉,一只白玉镯子已经套在了腕子上。那镯子颜色洁白,质地纯净、细腻、光泽滋润,饶是红玉曾是出身大家,见了这玉镯也不由得啧啧惊叹。
张藏颔说:“物有所值,你可以走了。”
红玉细思,毕竟自己的命值钱,玉奴就在眼前,不怕以后没机会,只点点头,快出了门。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