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官珉的一个歌姬吐血了。”
“哟,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严重?”
李意摇头说:“不知道。好端端的,就晕倒了。”说时笑笑说:“好奇怪,那名歌姬乍一看,像极了玉奴。”
“是吗?”月珠怕又惹起李意地心事,就若无其事地叉开说:“天下这么大,总会有几个人长得特别相似。”
李意凝眉,说:“奇就奇在,她也叫玉奴,真是太巧了。”停一下又摇头,像是在否定:“不过她是哑巴,我听成语才说她是本地人。”
月珠释然,说:“这也太像的紧了。可是毕竟不是。”
“嗯,看上官珉对她紧张地样子看,对她不错。算了,谈论别人家夫妻做什么。”说时靠过来,说:“月珠,快生了吧?”
月珠微笑,眼神中带了温柔。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说:“是,快了。这几天尤其觉得腰沉得不行。”
玉奴醒来地时候,是第三天清晨。
一睁眼,现床不是自己的床,立时起身,却只觉得头晕,又坐下。只听一人笑道:“还没好就急着起,你有什么事?”
回身一看,是白衣地上官珉。诧异的看他。像是在问: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官珉道:“你前天晚上吐血晕倒了,大夫说你体太虚,肺火太旺,好好将养就没事了。”
玉奴点点头,慢慢的扶着桌子站起来,福了福身,看一眼上官珉,就往外走。
腰被抱住,玉奴就僵在了那。只听上官珉问:“玉奴,我怎样才能留住你?”
玉奴不作声。只坚定而执着地掰开禁锢在腰上的十指。一根,两根……直到全部松开,玉奴毫不犹豫的朝外走。
如果说她不恨张藏。还可以说他曾经给她留下过回忆。可是她恨上官珉。
这恨。是彻骨的,因着被父母和李意的抛弃。这份恨加重了份量。
她不会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
他明明受过伤害。为什么要把这伤害转嫁到无辜的人身上?就算他有再多的伤痕,也不代表她可以原谅他带给她的苦难。
她肯和他友好相处。不代表她可以做他的禁脔。还有,他对红玉做过地事,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养了几天,玉奴便挣扎着做自己本分的事。
前院,她能推就推,无论夜里上官珉传唤的是谁,她都无动于衷。
再见到李意,她只淡淡的一瞥。到这个时候,他是别人的夫,于他,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看着那一树繁盛的花,心里说着:要在最极致的时候死亡,才是最美丽的。若是拖到零落成泥的那一天,谁还会怜惜?除了厌恶,只会唾弃。
她不是不好奇,李意究竟娶了什么样地妻子。于是某一个明净的夜晚,她在上官珉的晏席上看见了那个笑靥如花地女子。
她含笑,静静地坐在李意身边,上官珉偶尔问她几句话,都是关于孩子的。
玉奴看见了上官珉眼中地一点点不甘和嫉羡。
她知道,他想起了他死于非命的孩子。
玉奴看着月珠和李意。李意贴心地为月珠夹菜,月珠只含羞笑笑,抛给李意一个多情的眼神。玉奴心想:他夫妻情浓,真是般配。
到这时候,心里居然没有疼痛。仿佛对面坐着地,不是她的夫,不是她曾经以为天的相公。而,只是,这个面目清秀的怀着身孕的女子的夫。
夜深了,月珠向上官珉告退。上官珉笑着说:“你回去吧,让玉奴送你。”
玉奴走过来,温顺的点头。
扶了月珠出来,月珠一路走一路说话:“玉奴姐姐?我听相公说起过你,他说你和他的一位故人很像,连名字都像。你说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玉奴点点头,表示同意。
月珠又问:“玉奴姐姐,你是哪的人?”
玉奴指指脚下,意思是本地人。
月珠哦一声,说:“你怎么会哑的呢?是因为生病吗?”
玉奴笑笑,又点点头。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月珠问玉奴家中的情况,玉奴一律用点头或摇头表示。月珠并不觉得吃力,仍然好奇的问下去。
到了房间,玉奴作势要走,月珠拉着她的手,娇声说:“玉奴姐姐,你不要走,陪我说说话。相公没回来,这院子空荡荡的,我好害怕。”
玉奴别不过月珠那双乞求的眼睛,只得坐下来。月珠又说:“坐着无聊,我给你讲讲我和相公的事。”
月珠见玉奴并不点头,也不摇头,就只当她默认,自顾自的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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