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取得功名、出人头地、光完耀祖的酸秀才。
爹也一样。一心只想科举成名,却屡屡名落孙山,常常自怨自艾的说遇人不淑,怀才不遇,天下千里马良多而伯乐甚少,所以才一事无成。
因为爹是读书人,所以,她对读书人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从没想过,人生在世,要先活着。更没想到,读书人连谋生的本事都没有。
天亮之后再见李意,玉奴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终是觉得歉疚。李意并未觉得有异,照常吃过饭,顺口问一句:“昨晚说头疼,现在还疼吗?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提到昨夜,玉奴脸烫,忙摇头说:“不用,我已经好了。”
李意哦一声说:“多注意身体。”
玉奴胡乱点头,收拾了碗筷离开。
她怕李意知情,又有点恨李意的迟钝,他难道一点都没有觉出来异常吗?是他为人疏忽,还是……
三更天,张藏又来了。玉奴不开门,熄了灯径自上床。张藏笑道:“既然如此,我去找李兄叙旧喝酒去。”
玉奴叫住他,问:“你敢。”
张藏回身道:“你说我敢不敢?”
“你为什么来?”玉奴一方面恨张藏有恃无恐,更恨他可以放下一切,把话说得风雨不透。他就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吗?
“当然说实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梦寐思服。想必李兄定然明白我心。”张藏淡定的看着玉奴,眼里没有一点惊惧,甚至是坦然。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玉奴又气又恨。
张藏眉毛微皱,有了一抹怒气。难道女人都是一个样子么?怡月是,自己的夫人是,现在连玉奴也是?
这样的相似,让他的孤寂变得更荒芜,这样的相似,让他的感情变得像个笑话,这样的相似,让他的真心变得像是一场闹剧。他没说话,拂袖转身,想要离去。
玉奴在那一刹那捕捉到他眼底的惆怅,心软下来。凭借对张藏的了解,知道他一定是心情不畅,这样的沉默是他作的前兆。
张藏的袖子被扯住了,顺着那双纤细的手,他仿佛看到了玉奴的畏缩之下仅有的一点无畏。两个人沉默的回屋,夜色遮掩住了刚才的不快。
玉奴打破沉闷,问:“出什么事了?”
张藏回道:“还不就是生意上的那点破事。人们都仇恨有钱人,可是他们不知道,这钱背后的艰辛和罪恶。”他的声音沉下去,不想再提。
他累了。
玉奴说:“好好休息吧,天亮了一切都会照旧继续。”
张藏拥着她,说:“我喜欢现在的你,像在洛阳一样,给我一种温暖和宁静之感。”
玉奴没动,也没接话。
张藏剔除掉不必要的嫉妒和报复心,安安静静的拥着玉奴。呼息彼此相闻,只有彼此跳动的心。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