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手而立,仰首向天。清凉的山风卷着数片已略显枯黄的落叶在我身周尽情欢快的飞舞——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而富有诗意的玄妙世界。
但是,十分可惜,这种自我迷失的奇妙感觉并没能维持多久——我被一个清甜的女音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
哦,不好意思,瞧我这坏毛病,说话之前总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
恩,这个,听绛儿说(哦,这个绛儿,在下呆会儿介绍),再过几天就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那么,以我粗浅的节气知识和浅薄(呃,我,好象又有些用词不当了)的阴阳历转换水平而计算,今天,应该是公元历十月的中下旬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深秋时节。不知道是因为身在山腰的缘故,还是古代的世界并没有受到全球气候变暖的影响,虽才十月,可那淡淡的寒意已从领口处丝丝而入,在屋外站得稍久一些,我就能明显的感受到冬天的临近了。
我现在的位置,嘿嘿,其实我不说大家也该知道,自从一个月前我被黎梦缘那个臭丫头“请”到她的这个所谓的梦缘山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去半步,换句话说,我,是被软禁了。所以,我现在摆酷的具体位置,就是梦缘山庄内庄的后山宅地。
我,真的好气!!
当然,我生气并不是因为我被软禁(软禁有什么不好,有吃有住,还有一个可爱的绛儿来服侍我),我气的是,黎梦缘这个臭丫头、大骗子,明明说好了会陪我,可从江宁到这山庄的半个月里,我总共才见过她三次——真正算得上陪我的,也只有刚刚离开江宁时的一顿午饭。
她这算什么,我周日就这么容易欺负吗?
只是,唉,气愤又能怎样?她能把绛儿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派过来服侍我,我,也该知足了。
难不成,我,还真的指望这个媚艳的臭丫头给我来个,三陪?
说到绛儿,恩,怎么说呢,她,大概和读月差不多大的年纪(就我推想,这个小丫头应该是黎梦缘安插在我身边起监视作用的一个眼线吧,不过,能有这么个可爱的眼线相陪,感觉,真的很不错呢),但是,她比读月要活泼的多,哦,用活泼来形容太客气,也不大符合事实,应该是顽皮的多才对。
虽然不属于夜依、苑歆和黎丫头那种层次的美丽,甚至与读月相比也尤有不及,可她那种大女孩似的顽皮与她的美丽相融却形成了一种另类的孩子气的可爱——这种程度的美丽才符合现实生活嘛,天天是都是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美女,养眼是养眼,可是,心脏的负荷真的是太重了!
“公子,一起来玩啊。”绛儿追着黎丫头的宠物——一只纯种的波斯猫(呃,这样的进口货,黎丫头,她哪弄来的?),上窜下跳。(我这样形容女孩子,不会……恩,千万不要拿硫酸泼我啊)
我转过头,微微一笑,虽然这深秋的景色很美,可,绛儿才算是一道与这深秋不符的亮丽风景吧?
或许,恩,不对,肯定是受到了这种天真可爱的影响,我的心请比起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夜依离开所带给我的彷徨与无奈已经渐渐消失了。
绛儿抱着猫儿,一边抚弄着它的脖子,一边向我走过来,清甜的声音再次传来,“公子,今天天气那么好,陪我到‘琼香台’好不好?”
虽然她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假装的,但是,面对这种可爱又有些可怜的表情,唉,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但是,为什么女孩子都对那些花啊、草啊的那么感兴趣?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耶,那里还会有什么好看?——相信大家已经猜出来了,那个什么“琼香台”,说白了,就是梦缘山庄的后花园。
当然了,这种抱怨之词只能在我心里晃悠晃悠,我是绝对不会,也不敢说出口的——这小丫头除了顽皮之外,最大的一个本事就是装哭,即使我不说出来,可她只要看出了我一丁点不乐意的意思,那么,很不幸,今天我就不要做其它事了,把这个难缠的小丫头哄笑了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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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望去,深秋的“琼香台”果然如我预计的一样,虽然依然盛开着几种不知名的鲜花,可是,在我看来,这与秃子头上长了几片头发一样,真的,好难看——还不如全秃呢。
看看身边的绛儿,她对眼前惨不忍睹的景色似乎毫不在意,仍是一脸的朝气,拉着我的小手也依然甩着那让我无比尴尬的弧线。(我们这样,怎么看,怎么象是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这里逛街啊)
走得近了。
我的眼前忽得一亮——在眼前这片让我觉得好笑的凄惨中,有一支高贵的艳丽,却在独自绽放着。
咦,黎.梦.缘!!!!
这臭丫头,不去处理庄中的大小事务,没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还闲自己不够美丽,要找这些绿叶来陪衬?
恩,找些绿叶来陪衬是没什么关系,只是,这后山平时是不允许寻常人物上来的,那么,她展示她的这种独具风情的艳媚,准备……给哪位幸运儿观赏呢?
我环视四周,除了我和绛儿,再无旁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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