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也正常。
庄玄镜见出了牢狱,也就没有继续和谢容与打下去的念头。
“你武功不错。”庄玄镜退到一边,乐呵呵地说,“很少有人能跟我过这么多招。”
谢容与没说话。
“等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打。”庄玄镜继续说他自己的话,“哦对了,这段时间我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毕竟我那一窝朋友都为一人折在你们手上了……行刑场那边,应该情况也不妙吧。”
他说着摸摸下巴。
李枫尘首先冲出来,看见庄玄镜站在房顶,谢容与在地上站着,忙喊:“谢容与,不可放过他!”
听见这话,庄玄镜道了句“没趣”便轻功要跑。
谢容与提剑跟上。
“真不放过我啊。”庄玄镜边跑边说。
谢容与只管追,没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庄玄镜跑到一个小巷,然后停了下来,谢容与跟上,也停下,举剑指着他。
谢容与终于说话了:“武功不错,心术不正。庄玄镜,你可知自己的行为会给多少家庭带去噩梦?”
庄玄镜咂咂嘴:“怎么你和那个陈三小姐一样啰嗦啊。就喜欢教育人。”
陈三小姐?陈籽希吗?
难怪陈商灵那么愤怒焦灼,果然是她出事了。
庄玄镜道:“我说,你能不能别追了。就算我还跑得动,也真的不想跑了。哦对了,我这人一向实诚,老实跟你说了吧,我的那一窝朋友虽然都被抓了,但是我还有个小跟班,她会来救我的。”
谢容与蹙眉。
他已经感觉到了。
“喏,她到了,就在你身后。”庄玄镜笑嘻嘻地说。
……
陈商灵看着姜涉垂着的手的动作,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姜涉偷偷绕到后面去,但由于对方有人盯着后面,他不能靠太近。
犯人已经准备动手了,反正权飞羽只有拖下去的意思,并不准备放走犯人们。
犯人心一横,手一紧,正准备直接一抹陈商灵的脖子,陈商灵已经一手抓住了犯人握着匕首的手,另一只手的胳膊向上一顶对方的脑壳,转头一看,另一个犯人上前补位置,并举着剑刺向陈商灵。
陈商灵跑不了,眼见着剑要刺到她了,举剑的人却先被人踹开,接着陈商灵看见了侧身踹人的姜涉。
姜涉夺过犯人手里的匕首,立身站好,将陈商灵护在身后,举着匕首对着犯人们。
权飞羽见状,连忙让捕快们上去捉住那三个犯人。
……
谢容与捂着伤口回了谢宅,他丢了剑,找到药箱,自己给自己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娴熟,因为他常年在外,遇到土匪大盗的次数不少,有时候受伤,他都是自己给自己处理。
当时谢容与去追庄玄镜,李枫尘很快就跟了上去,但是那两个宗师跑得太快,他根本追不上,只好折回去处理后事,接着来了谢宅,没想到谢容与比他先一步回来了。
“你怎么受了伤?”看着谢容与流血不止的胳膊,李枫尘蹙眉,“庄玄镜呢?”
“跑了。”谢容与一边淡定地给自己的胳膊缠上麻布,一边说。
“跑了?你二人水平不相上下,让他跑了不说,怎么自己还受伤了?”
“那个药王谷的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