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问。
陈昭昭今晨起来就跟家人说了,昨晚张树林他们进房里偷钱的事。
因此陈二梅他们知道她今天干什么去了。
陈昭昭加入忙碌的队伍,一边干活一边把情况简要地说了说。
陈二梅跟陈大梅听了气愤又无语,尤其张树林他们求着被警察抓的事,简直无了个大语。
说完那些,陈昭昭严肃了脸,说:“大姐,今天我在村里听说了个事。”
“什么事?”陈大梅看这表情,有些紧张起来。
“不是好事,关于大姐夫的,你一会儿听了不要激动。”陈昭昭先打预防针。
陈大梅点头,“行,你说吧。”
“我今天听那边村里人说,张家把大姐夫清出族谱了。”
“什么?”陈大梅惊愕,急切又气愤,“他们怎么能这样?”
陈昭昭也诧异,他们居然真的说了就立马做了。
她是进村时听人说的,这事可是他们村的大八卦,没去上工的老婆婆都在那聊。
而且传张根山的话传得非常难听,陈昭昭听到当然就做了澄清。
说张家收了外面人的钱想让张根山一起做坏事,他没同意,他们恼羞成怒之下就把他清出了族谱。
其实并不是张根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错事。
村民们见陈昭昭是跟着警察来的,而且后面警察还带走了张树林三人,便信了陈昭昭的话。
陈大梅听了这些,松了口气,“还好澄清好了,就是这事……根山如果知道了~哎~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
“当然要跟他说了,事实这样也没什么隐瞒的。”陈昭昭说。
昨天张根山没跟他们任何人说,张家人对他的这个威胁。
她很好奇,张根山昨天面对这样的威胁,为什么能那么平静,没多少犹豫地就做出了选择。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呢?
晚上吃过晚饭,一家人聚在一起,陈昭昭把今天的事说了说,最后看向陈大梅。
陈大梅犹豫了下,便把清族谱的事说了。
“什么?”陈大旺听了震惊又气愤。
张根山也愣了愣,接着又松了口气,甚至还笑了笑。
看着他这奇怪的反应,陈大梅担忧问:“根山,你没事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