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也找人确认过,十分确定他只是个马夫。”
“问过马夫,叶悠往哪个地方去了吗?”萧亦白问道。
“问了。”侍卫回道。
“马夫说不知道。”侍卫抬起头,有些心慌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萧亦白,道:“他说有一个在女子在山安曲府下单,他头头让他送这瓶药到你手里,就是如此。”
萧亦白拿着白瓷瓶的手一紧,紧紧攥着,似乎在攥着一个让他很恨的人。
“无形无踪。”萧亦白倏忽的喃喃道。
侍卫满脸疑惑的抬头望着萧亦白。
萧亦白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侍卫的不解更深了。
“你说我能找得到她吗?”萧亦白看着侍卫问。
她应该是指叶悠。
侍卫道:“您是楚国最受宠的王爷,想找到一个女人很容易。”
“本王受宠?”萧亦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
他脑海突然浮现出,被灯火照得通明的大殿,一个眉目如癫狂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那男人眼中快要溢出杀意,大声怒叫:“你该死,你该死!”
萧亦白想到这里,攥着白瓷瓶的手松了些,半垂眼帘,像观赏一样看着瓷瓶,嘴角邪魅的笑缓缓的变幻成一抹坏笑,把瓷瓶放在桌子上,看着战战兢兢低头的侍卫,笑道:“嗯,你说得没错,本王很受宠。”
侍卫蹙眉的抬头望着他。
他道:“可是本王很受宠,跟找到她有什么关系?”
“天大地大,这世上有四个大国,还有其余的附属国,你说她会躲在哪个角落里?”
“本王即便是最受楚皇的儿子,人海茫茫,本王命官府抓捕也只能在楚国内找,派人啊!也不可能派楚国所有的兵找,人手不足……”
“属下错了。”侍卫开口恭敬道。
“说话的时候经一下脑子。”萧亦白冷冷的说。
我只是想安慰一下您,还被您说教,我容易吗?
侍卫心中升起一股自怜。
萧亦白不理会他,任他跪着,他拿起白瓷瓶打开红塞子,倒出一颗黑药丸往嘴巴一倒,拿起放在书案上首的描柳叶的青色茶杯喝了一口水。
侍卫默默看着他的举动。
萧亦白道:“过来。”
侍卫听了愣了愣,随后一脸震惊,他真没想到萧亦白会那么快叫他起身。
萧亦白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侍卫心中紧张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
萧亦白把白瓷瓶放在紫檀木书案上,双手交握,沉默许久。
侍卫的心越发紧张,胆战心惊的偷看一眼萧亦白。
萧亦白静静的凝视白瓷瓶,他心中怪异紧张的站着。
萧亦白突然开口:“你写一封信给去燕国查叶悠的人,让他们知道叶悠会医术。”
“是。”侍卫道:“王爷好生聪明,如此他们可以按叶悠会医术这项仔细排查。”
萧亦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侍卫。
侍卫知错低下头。
“王爷。”有一个侍卫敲起书房的门。
萧亦白道:“进来。”
侍卫进门。
萧亦白叹了口气,心烦问道:“什么事?”
“回王爷,皇上派人来传口谕,说让您去桃花乡找顾赠老先生到皇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