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瞪了她爸爸一眼,然后温柔地说:“来,让妈妈看看。”说着便抓起伊芙妮的手,往那些淤血上面抹着药膏。
入夜,伊芙妮一家草草的吃完晚餐,谁也没有心情在餐桌上多聊。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聊着今天的事。
母亲说:“你小时候就管她严,还经常打她骂她,现在她长大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父亲说:“我那也是为了她好,让她学这不学、学那不学,我能有什么办法。”
母亲抱怨道:“噢……那你就让她学骑马射箭!那是女孩子学的东西么?”
“反正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打算下个月就把她送到费洛,她舅舅哪里。”伊芙妮的父亲知道最近局势紧张,特别是招惹上桑吉这个煞神,他可不敢让女儿离他那么近。
“去哪干什么?”
父亲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不想骑马射箭,那就多读点书吧。”
“那我也要跟着一起去,伊芙妮不能没有我照顾。”母亲裹着薄被,在床上挪了挪身子。
父亲劝说着:“行了,你就别添乱了,这次放她出去,也是为了锻炼一下她,顺便避一避。”
“有什么好避的?我不管!”
“别闹了,你知道她今天打的是谁的孩子?那个小女孩的哥哥是一个叫桑吉的队长。就在上周他才把凯洛格和麦特锡家族两个成员送进去。这事你就别添乱了。”伊芙妮的父亲实在辩不动她的母亲,只好把事情全部和盘托出。
伊芙妮的母亲目瞪口呆的问:“竟然是他?”
伊芙妮的父亲说道:“是啊,那种人,不会在意我们的身份,也不会给我们留面子,还是让女儿离那种人远点吧。”
“你说的对。”
“行了,早点睡吧。”
……
桑吉领着先艺回家,晚上他们在家里吃。桑吉反复思索着洛克艾的话,如果他没记错的下周三就是妹妹的生日,那自己得给她准备一个惊喜了。
夜深了,桑吉躺在床上,倚着床头,翻开那本《生命的敬畏》,沉浸在魔法的海洋中。
突然,一团软肉跳进他的怀里,打断了他的特殊状态。
“哥,我听你说温瑟琳姐姐出事了呀?”
桑吉合上那本书,“呃,对呀,前几天的吧,不过现在没事了。”
先艺坐在哥哥腿上,装可怜地说:“那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呀,我都好久没见她。”
桑吉笑了笑说:“那正好,教会那边给了我一个启慧术的名额,我周日带你去。”
先艺疑惑地问道:“启慧术是什么呀?”
“就是一种能让你变得聪明的法术。”
桑吉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说:“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先艺抱着哥哥的腰说道:“不行我要听你讲故事再睡。”
桑吉从床上下来,将先艺抱回她的房间:“你躺好,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就睡觉好吧?”
“嗯。”先艺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