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得知以后心痛到无以复加,好在这最重要的一天做了一个对的决定,凉落活该,根本配不上霍先生,最新配图,就是容闫撑在轮椅上的那张照片。
还有的说,霍先生在婚宴这天偶遇初恋,惊喜发现真爱依旧,所以抛下家中美娇·妻与初恋双宿双飞,甚至还有人专程去寻霍郁森感情方面的蛛丝马迹,翻出一张A大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她虽然没去参加婚礼,可是光看媒体的那些跟踪报道就知道,凉落作为当事人的心情,一定是复杂的,凉落平静着,敛着眸子不肯跟她说,她也都知道。
所以今天,她让她醉。
电话响起,慕矜童接起来,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凉落端着酒杯向慕矜童这边看过来,见到慕矜童的面色后,意识到什么,匆匆端起一杯白水,甩甩头,让脑子清醒些,蹙眉问,“怎麽了?”
慕矜童眼神落在凉落脸上,怔怔的。
“你先走,晚一点,我打车回去。”凉落开口说着。
慕矜童担忧的眼神看着凉落,“不用,你喝,我陪着你。”
凉落端起桌面上的酒,抿了一口,“要你陪着干什么?你又不能陪我喝酒,去吧。”
慕矜童从包里抽出几张递给酒保,酒保拿着钱有些不解。
慕矜童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几下,最后放到吧台上,“帮我看着她,确保她的人身安全,有事打这个电话。”
......
慕矜童离开不多会儿,衣着暴·露的女人从不远处走过来,酒盘搁在吧台上,嗓音尖细,“霍太太?”
凉落掀开眼皮,看向妆容似鬼的女人,抿唇不语,不想跟无聊的人浪费一句话。
女人见到凉落的脸后随即双手抱胸,笑出声,“还真是,呵,前几天不还神气极了,仗着自家老公呼风唤雨欺负人么?怎麽着?今天躲在酒吧宿醉?唱得哪出啊?”
话里的嘲笑味十足。
凉落面色淡凉,敛下眸子继续把玩手中的杯子,语调很轻很浅,“认识我?你......谁?”
“你!”女人面上的浓妆艳抹有些微扭曲,恼怒,随即嘲讽出声——
“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身体上有缺陷的女人,任哪一个男人玩多了也会失去兴致,特别是像霍郁森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怎麽可能会甘心娶一个瘸腿女人做老婆,说不定,今晚就沉醉在哪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哦,对了,听说是初恋女友吧?”
女人暗自想着自己下一次勾·引计划,声音很小,“这次,应该好下手很多。”
恰落在凉落耳里,眉心微蹙,看向对面站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尤其是那一对大胸,都快跳出来,点点头浅浅笑,“哦,是你?不是被关进局子里了?怎麽又跑出来咬人?”
她记得上次的那对母女,去霍森勾·引霍郁森,最后下场很惨。
这个化着浓妆掩着原本面貌的年轻女人说着那种话,大概就是那天那个了。
手轻轻托腮,眼神转了一圈,眉头微微拧起,“黑丝皮裤大白兔,端盘子,嘶,我记得朝歌的价钱一向很好,卖似乎更能养活自己,怎麽不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考虑一下?”
一副为人忧愁的模样,认真的说着,话语里不无轻视。
“你!”年轻女人面目扭曲,上前一步指着凉落——
“贱·人!你以为你还能神气多久,早就听说霍郁森今晚在一个女人那里,你以为霍太太的位置你还能坐多久?凉家凉氏很快就要家破人亡,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家好!”恶狠狠的模样,说完笑出了声。
“怎麽办?始终轮不到你。”凉落眼睛轻闭再睁开,慵懒的模样,“菇凉,不如找找正经事情做,再等,你也爬不进上流圈子,有钱人的床太贵,廉价始终不好。”
“你个贱·人!”女人气的满面通红,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挥下来,却被一只大掌给生生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