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没有急于否认,而是恶人先告状指责他的不是,气得脸色发青。
他冷冷道:“以后不许再去!”
沐清欢呼出一口气,胸口的怒意汇集再汇集,陡然将照片全都扔回去,怒道:“我拜托你搞清楚,枫荛为什么会受伤?是苏潺害的!她时刻想要我的命你不管,我去照顾因为我而受伤的枫荛你却阻挠,祁墨,你没搞错吧?”
“难道因为我跟你做了契约夫妻,你就有权利干涉我的一切吗?我不可能为了你,就断绝我一切的人际关系。跟枫荛更不可能!”
“这些照片我不知道是怎么拍的,但是我跟枫荛之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苟且之事,你要是不信……”她陡然顿住,忍无可忍道:“不信就算了!”
她每天都活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苏潺抹脖子的阴影中,连坐个的士,都会先记下车牌号与司机的长相,走到哪里都要防止苏潺出来,她觉得自己都快患被害妄想症了,她不过是去照顾了枫荛几天,就搞出这么些莫须有的事情,如果祁墨信她,又怎么会拿这些照片来质问自己?
说到底,他就是不信任自己。
沐清欢气得胸口疼,祁墨也没好到哪里。
什么叫不信就算了?
他冷哼:“果然是有了新欢就不一样了。”
“……”新欢你妹啊!
沐清欢回以冷笑:“管好自己的人再来指责我。”
“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意思很明白,你要是已经开始讨厌我,大可以让苏潺把我弄死,何必没事找事,不可理喻!”
“沐清欢,你说谁不可理喻?”祁墨暗暗捏紧拳头,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说你!”沐清欢悍然与他对视。
祁墨被气笑了:“你给我滚出去!”
沐清欢一怔,眼眶一酸,睹气道:“滚就滚!”她说着就去上楼,祁墨道:“你不是要滚吗?”
“老娘去收拾衣服!”
“……”
不一会儿,她真的拎了个箱子乒乒乓乓的下了楼,自始至终都没看祁墨一眼,大力的甩上门。
真的滚了。
祁墨:“……”
他捡起地上一张沐清欢与枫荛同桌吃饭视线交汇的照片,沐清欢正倾出半边身子,拿着勺子给枫荛喂汤,笑脸如花。
她居然喂枫荛吃饭!她从来都没对他做过的事情,却全都对另一个男人做了。
到底……是谁不可理喻!
他猛地将照片捏成一团拍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祁恒的电话。
“恒叔,多派几个人去保护沐清欢。做不了的让他滚蛋!前两次让你派人,结果连苏潺都跟丢了,我的人已经无能到这种地步了吗?!”
祁墨这么反常,祁恒吓了一跳:“少爷,夫人去哪里了?”
“她滚了!!”
“……”祁恒木然的道:“好的,我马上就安排。”
挂了电话,祁墨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却是莫名的烦燥。
枫荛那个人本来就不简单,沐清欢那蠢女人居然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简直……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