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华佗目光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面前王忧郑重问道:“你真想清楚了吗”
其实,这颗丹药虽然无比珍贵,可对于他来说实际价值却并不大,甚至还比不上一颗随手可得的静心丹.若真得来,顶多也就是一件把玩之物.
但是,此丹对于王忧来说着实是一颗不折不扣的大补丹丸.
王忧并未迟疑,果断点头道:“想清楚了!”说着他便将师父的手握得更紧。
此番洒脱姿态落到曹华佗的眼中,顿时让他对王忧的看法又好上几分,当即抬手重重地拍了下面前少年人的肩膀,朗声笑道
“好好好!好气魄!”
“如此一来,为师也不能亏待了你。”
说话时,他轻轻拍了下王忧紧攥的双手,后者顿时会意立马松开,曹华佗又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紫檀木盒,将这枚金纹流转的奇香丹丸小心翼翼地放入木盒之中。
将木盒慎重收起以后,他再才看向王忧,轻笑着摇摇头:“本还想用这颗丹药去出出风头,挣挣脸面,哎......还是罢了。”
“此话怎讲?”王忧眉头轻皱,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好。
曹华佗指了指左手上的纳戒,笑道:“九转丹药的药性相比于一般灵丹,除了药力大增以外基本还蕴含着一丝天地法则。”
“先前为师曾细细感受过你这颗灵丹,里头竟然隐隐含着一丝能够梳理脉络的大道真意。”
说着,他又着眼看向屋外,目光甚远,也不知落到了何方:“而碰巧的是,为师又有一名私交甚好的老友正为后辈天赋昼夜发愁。若将这丹药交给他......”
他又回头看向王忧,忽然问道:“到时你小子说不定还能得到一口上品灵器。”
王忧一听这话,当即听出师父是要将这丹药去与那老友做交换,不由惊讶道:“上品灵器?怎样的上品灵器?”
曹华佗抚须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天机阁知道吧?”
王忧半知半解地点头:“知道是知道,但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听说好像是个门派来着?”
“正是!”曹华佗笑意更甚:“你小子涉世未深,不了解也是正常。”
“这天机阁,乃是一个实打实的超级大宗,其宗内盛产各种绝世法器,而且远古时期还有无数大修坐镇其中,据说......那些大修的境界已经高深到了足以勘破天际的程度!”
他话锋忽然一转,接着说道:“不过由于我们知礼州境内灵气逐渐凋零,天机阁的那些人大都已经迁往上层大陆,只留下极少数人来寻觅有缘之人纳入门墙。”
王忧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等说法,当即有些好奇道:“这天机阁既然如此神秘,那师父您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曹华佗瞪了眼他:“先前不是说了有缘之人吗?为师!便是那个有缘之人!”
王忧顿时一惊:“啊!?”
曹华佗并未理会,抬起头看着上方那块散发着柔柔光辉的小型灵脉,唏嘘道:“早些年前,为师还未结丹之际,便有一位鹤发老人在我独自炼丹之时忽然现于身旁。”
“历经一番慌乱后,我再才得知对方并无恶意,所以这才放下心来与他攀谈一番,而后得知对方乃是天机阁之人。”
听到这里,王忧不禁问道:“这......怎么突然就找上门来了?未免也太随......”
“没大没小!”
曹华佗又瞪了眼王忧,见其老实下来后再才说道:“那老人见我心神安定后,当即问道可否随他一同返回上门修习炼器之道,他说以我之天赋,成为一方宗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他言语极其动人,但师门待我恩重如山,我又哪能说走边走?”
曹华佗轻轻一叹,目光坚定:“婉拒过后,那老人也不气恼,只是留下一块玉牌以后,说以此能够寻到山门之时,便失了踪迹。”
“当时为师并没有闲暇顾虑这些,直至在成婴以后,在开始游历天下风景之时,在抱着尝试一番的心态,我拿着那块玉牌寻至一处极其隐秘的山林,果真进入了那隐世多年的天机阁。”
“打那以后,我便认识了几位来自天机阁的朋友。”
话至此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王忧本还在细细品味,就忽然听见师父说道:“明日,就明日吧。”
“明日?”
“嗯。”曹华佗点点头,负起双手便往外匆匆走去,同时说道:“晚间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你随我出宗,前往天机阁。”
“啊!”王忧顿时一惊:“我也要去吗?”
“废话!”哪怕步履匆忙,曹华佗都不忘再瞪一眼王忧:“你当挑选灵器是去买菜啊!说拿回来就拿回来!?到时候若不适合于你,那为师岂不是白跑一趟!”
“也是!”王忧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看着师父的云驾纵上苍穹。
此时。
日上三竿,暖阳高照。
屋中无门无窗的凌乱景象,在外间良辰美景的映衬下更显得凄惨万分。
王忧摇头轻叹口气后,便着将赤火鼎搬至院中,拿起先前剩下的几捆灵材,又开始着手炮制丹药起来......
在他一番循规蹈矩的操作下,一捆灵材逐渐变为一颗剔透的七彩灵丹......
而当丹药炼成时,王忧也不迟疑当即就将丹药一口吞下。
随着丹药入喉,一股温热的磅礴灵气便在他体内快速化开,让他周身上下舒适无比,险些深吟出声。
直至这时,王忧终于发现,为何书籍上会说凝气境与筑基境之间有着仿佛天堑般的沟壑。
因为,灵气入体以后,凝气境需要自己去催动运转,那些灵气才会逐渐涌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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