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破旧道袍的白胖老人就凑上前来,极其“好心”地回答道:“到底是年轻人呐,不谙世道艰辛,人心鬼域,这狗庄家坏得很,故意不说买谁赢,而是换成了买谁得利,要知道这渡船之上可是天剑山的地盘,就不说他们早已在船上布下的那些个强大阵法了,方才你我可都亲眼瞧着天剑山大长老和那柳云是一道上船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十境大修士啊,而且极其护短,懂我意思吧?”
“多谢老前辈慷慨解惑,唉,只可惜我囊中羞涩啊,”年轻武者微微一叹,神色惆怅,忽然灵机一动,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拍了拍身侧的一位中年修士,“这位道友,能否借在下五枚筑基钱,有急用!”
“你还是找别人借吧,我也要去押注,还嫌自己身上钱少呢!”
中年修士不耐地回答完后,便转身离去,他目光炙热,双手捧着才从储物袋中取出的一大摞筑基钱,屁颠屁颠地走向那鹤发童颜的做庄老者。
至于先前还在观望的那群人,此刻都与那中年修士一般无二,不再迷茫,纷纷携巨款押注柳云。
年轻武者与白胖老人的对话落入他们耳中,简直就是财富密码,下注明灯啊!
“一枚飞升钱,劳烦替我押那位老前辈。”
如此大手笔,究竟是何方神圣?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方才的那位白胖老人,心中大呼上当。
“给你们送钱不好吗?”
白胖老人笑容和蔼,语气真挚,似是情真意切。
这时,先前那名年轻武者的心湖上也泛起涟漪:“小子还挺上道,放心吧,我江德善一言九鼎,事先答应你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渡船三层,柳云风竹相对而立。
翠萝目光轻蔑地打量着风竹。
红萝面露忧色,心下无奈。
苏珏则是一脸兴奋,从风竹主动开口开始,他就巴不得那柳云装得再狠点,嘴巴再臭点。
呸,出门在外,老子都不敢那么装,你一个区区八境倒是狂地跟个飞升境似的,活该,给爷死!
“你们若想性命无虞,就趁现在赶紧下船,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柳云率先开口,楼下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虽说他自信仅凭自己便能收拾眼前这两人,可毕竟这里是自家地盘,在此欺负两个外人,一旦传出去,有损他与天剑山的声誉,所以他才耐着性子做出此等让步。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自己对那二者的格外恩赐了。
“江德善,也帮我压一枚飞升钱吧,赚的钱归你,至于我,就要这艘船好了。”
风竹并未理会柳云的威胁,而是向下随手抛出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飞升钱,语出惊人。
“但凭苏老前辈吩咐!”
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那枚飞升钱,白胖老人江德善毕恭毕敬地答道。
草,原来这两家伙认识啊!
见此一幕,押注柳云的那一众人等,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柳云何等聪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眼前这名老者的不简单,当即不再废话,墨色长剑持于手中,剑心澄澈,默默积聚剑势,他想要一剑定胜负。
纵然对方境界再高,他亦无惧。
有此一剑,就已足矣,向来如此。
剑身散发而出的剑气丝丝缕缕,转化为实质性的墨痕荡漾开来,渐渐的,竟将他的一袭白衣圈染成了一身墨衣。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而逝,再现之时,已是黑衣仗剑,独立云巅。
墨色浸染天穹,无尽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疾如闪电,似天外飞仙,携不世之力,递出最强一剑,刺向风竹。
此剑为红颜!
一剑破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