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她做什么?”胤禟还急眼了,骂骂咧咧道:“这都是我府里出的原材料,就连这罐子都是我书房里的…”
胤祺没忍住,笑出了声儿,道:“那就谢谢九弟,咳咳…”
见他咳的厉害,胤禟起了身蹭过去,追问道:“若实在严重,不如请个太医回府瞧瞧?”
“不碍事的。”胤祺摆手一笑。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胤禟脸色变得有些严肃,问道:“十四开口要了弘昇走,五哥就没个想法?”
胤祺脸色一变。
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胤祺微微叹了口气,老实答道:“自然有些担心。”
“你也是出征打仗,立过无数战功的人,担心的怕不只是战场上的刀枪无眼吧。”胤禟一针见血的问道,意味有些咄咄逼人。
胤祺一个转身,与胤禟四目相对。
他眉头蹙拢又展开,含蓄说道:“事到如今,莫非你们还有心去为老八争一争?”
他猜想的,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胤祯要走弘曙弘昇,就等于强制把胤祺,胤佑绑到了一块儿。胤佑如何想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弘昇当真有建功立业一天,老爷子的目光便要对准他恒亲王府了。
“没有没有。”
胤禟咧嘴一笑,笑的有些奸诈狡猾,说的话也让胤祺分不清真假。
“自三年前太子复立,哥哥就该知晓,我们早没了那心思。如今是谁和太子在争,细细琢磨,不难想出来的。”
胤禟拱了拱手,嗓音甜腻,道:“弟弟告辞了,五哥好生休养。”
胤祺点点头。
却在胤禟离去后,使人去将弘昇提到了书房去…
却说那弘昇小爷打着呵欠睡意惺忪的进了门,差点被门槛绊住摔一着,他跌撞到书案前,揉了揉眼睛,问道:“儿子都睡了,这个时候把儿子提过来,阿玛有什么事要吩咐?”
原本背对而立的胤祺转身过来,看着弘昇,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十四叔要你一同出征,我瞧着你与弘曙都兴奋的很,你当真以为那打仗是那么好玩儿的?”
弘昇眨眨眼,睡意去了一半。
“阿玛初初行征时也才十五岁,割下坦苏尔布的脑袋时也才十七岁,阿玛能行,为何觉得我不行?”
胤祺摸了摸眉毛上那道伤口,说道:“没有觉得你不行,只是担心你有些事情看不分明。”
“有何不分明的?您是怕我上了十四叔的船,水涨船高的被人惦记上?”弘昇嘻嘻一笑,“我可不怕,阿玛也别担心。”
胤祺叹一声气,语气放缓了不少。“如何不担心,你是阿玛的长子,是这恒亲王府的未来。你一脚行差踏错,莫不是要拉着整个王府给你垫背?”
弘昇一愣。
自小胤祺对他十分严厉,从小还有个弘映在那里做对比,能从胤祺嘴里听到担心他,爱他这种话,是弘昇的奢求。
“阿玛到底是年龄大了,越发的焦愁过多。”弘昇与父亲说着笑,捏了捏鼻尖,一副顽皮模样。胤祺瞪他一眼,他又收敛了过来,忙说道:“好了好了,儿子不嘴碎了,就求阿玛听我一句,我跟着十四叔也自会好好办差,不会叫人有主意打到我们恒亲王府头上来的。”
“呵。”胤祺笑一声,“罢了,你年龄大了,早有了自己的主意,日后万事皆随你心吧。”
弘昇猛的一怔。想说些什么感激胤祺的话,可又觉着他们父子二人不适合别人家那种深情厚谊的氛围,眼睛一转,瞧到了桌上的那坛子东西,便笑道:“这是什么?”
“方才你九叔送来的,川贝雪梨膏。”
胤祺瞧弘昇眼神贼贼的,眉头微蹙,问道:“你想吃?”
弘昇笑的更灿烂了。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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