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昨晚太师命令王天师攻打西北城。至于太师怎么知道守将是唐枫,唐枫的脾气甚至算到现在王天师的状态怎么怎么的,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可悲又可恨的虚印!
“你……”垒驹怒指道,他清楚,王天师一生气,哪怕是一点点气愤,他都会呼风唤雨,召唤地震山崩什么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要说这人脾气臭,还真是!
果不其然,垒驹脚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震感,城墙在晃动,大地在咆哮,双扣阵此时已经杀了五万余达匕士兵,正是所向披靡之际,忽然来了这么一场大地震。
达匕岛人底盘稳,身体健壮,属于风吹不倒那种类型。而零式大陆人则依靠技能,一旦地震来了,他们自然手足无措,震倒的人不计其数。
达匕岛士兵趁势反攻,零式大陆的兵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刮地七零八落。
垒驹也是达匕岛人,自然倒不下去,太师重新缓好气焰,看着摇摇欲坠的若黎,起了杀心。
他纵使没有武器,也不影响他的功力,何况这次地震又给他加成不少。
他将手一晃,手上就已经套上了数码爪,尖锐无比。
若黎只能眼看着那爪子像自己袭来,自己却无力抵挡,自然地闭上眼睛。
“不要!”垒驹见此,用大刀抵住数码爪。太师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是达匕岛人,少管闲事,我不想杀你!”
垒驹怎么能听他的话,他用大刀再一次往太师身上劈,太师用爪一挡,用手缠绕住刀柄,穿梭到他的面前,死盯着他。
“我不能让你杀她!”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他狠狠地说道,目光像是要把人掐死。
他一用力,夺得了那把刀,将它往四周一扔。爪子往垒驹身上一划,垒驹小腹上多了三道大伤口,血流不止。他用手捂住伤口,尽力不让血流出来。但那是大出血,怎么可能如他所愿,血还是顺着他的手往下溅,染红了他的衣衫。他面目狰狞,已经精疲力竭。
太师还不罢手,非要置他于死地。他将垒驹凭空举起,将他往地上重重一摔。此时的垒驹已是无处不流血,快成了个废人。
他眼望着若黎,忍住痛看着她,想与他说最后几句话。
若黎也趴着,眼泪与血液并存。
不得不说,她也太过感伤了一些。
太师还不停,将他摔下去后,又用尖锐的爪子向他的背部一插,他的生命快要到此终结。
“不……”若黎已经叫不出来了,发觉原来已经失声。
泪水是晶莹的,怎么会模糊了双眼?
垒驹把手努力往若黎的方向伸,口中还想说些最后的遗言。怎奈血液堵住了他的咽喉,他疙瘩了一下,闭上了双眼。
若黎已经再无斗志,她目睹了太多的离去与死亡!
“接下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