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有时候我都怀疑,你酒精有没有新?”
“若说你有,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放弃就放弃,砖头就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可若说你没有,你有为了他伤心欲绝,走远他想!甚至于,若是我不利用你爹的性命安全来逼你,你都不会回来!”
“是不是,你的心就只为了那个男人而长,其余的人在你眼中,均是一文不值!?”
这指责句句戳心。
哪怕是意志力坚定如冷凝月,都忍不住怀疑其了自己的为人来。
她是不是真的那么花心?
不对……
有什么地方,根本不对!
冷凝月赶紧默念清心咒,巩固住了神海,这才没有造成什么危险的后果。
心绪恢复镇定之后,她忍不住一阵后怕。
程斌师兄说的果然没有错,越是实力高强的修炼者,所面对的心魔就越是清强大。
这些家伙简直无孔不入,不会因为你的实力高强和神海强大,就放过你。
想法,你越是实力高强,。越是神海强大,它们就越是喜欢招惹你……
幸亏她反应及时,收住了神海的清明,否则,就刚刚那一震自我怀疑的间隙,心魔定然又会钻了空子。
深吸一口气,冷凝月压下了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定定看向木城区:“我和段暮白开始,是和你正式结束之后。所以,并不存在我对不起你的情况。”
“段暮白虽然一直都在帮我,却也仅限于默默帮忙,从没有说过你一句
不对。是我自己看到了他的好,也是我觉得我和他的灵魂十分契合,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的。”
“正式结束?”慕尘卿的俊脸,瞬间变得黑沉黑沉:“谁承认了这所谓的结束?明明,是你单方面结束的!我同意了吗?”
冷凝月忽然就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在我亲手杀了你的母亲之后,在你亲手将长剑捅进了我的身体之后,我们还有什么可能继续下去?”
“我……”感觉到她倏然变冷的态度,慕尘卿瞬间变了脸色:“月儿,对不起,我只是太想挽留你,所以才会语气重了……”
冷凝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说第二件事吧。”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手腕一翻,拿出了那一枚令牌:“你的太子府里丢了个人,你可知道?”
“丢了个人?”慕尘卿定定看向那令牌,虽然神色间多少有些意外,却还算平静:“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府中还派出过人马去寻找,却没有找到那人的下落。”
冷凝月定定看着他的眼睛,见他虽然眸子里满是深思之色,却并无慌乱,不像是在撒谎,她民乐抿唇,收回了实现:“这一枚令牌,是我在天府城正对面的山林里找到的。”
“我找到那人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凉透了,被什么淫邪的东西控制着……我怀疑,就是那个家伙引发了灵兽潮。”
“而且,他认识我,还跟我有仇。但隔着一层皮囊,我没看出那是谁来。”
这一次,慕尘卿是真的惊讶了:“你说,灵兽潮是那个鬼鬼祟祟的东西引发的?而且,就连你也看不出那人的真实身份?”
冷凝月点头。
“这就有些难办了。”
冷凝月其实也没想从慕尘卿这里得到最终的答案,她只是想来确定一下,他对这一切是不是知情。
如今确定了灵兽潮和他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有个肆意纵容的故意念头……
她也不想过多的追究什么。
当然,过去所有的情谊,也会就此小三。
她无法容忍这个人,利用爹爹的性命来逼自己现身。
“没什么好为难的,是狐狸,总归是会露出尾巴来的。”
留下这一句话,冷凝月就意念一动,离开了太子府。
她利用缩地成寸的手段离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慕尘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就不见了。
“月儿……即便是你怪我,我也没有办法放弃,对不起。”
慕尘卿看着瞬间空出来的位子,心里也一阵空荡荡。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以来,他是真的尝试过,想要放弃这一段感情。
不但积极投入到政务之中,就连风帝安排的选妃,他也没有拒绝。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感情都沉淀的差不多了,水成像却发生了灵兽围城的事情。
当听到李丞相提出,要让冷灏峰去珍兽天府城的时候,他的心中,立马就浮现出了一个计划。
一个,他从未谋划过,却自然而然出现的计划——
顺了李丞相的心思。
只有将冷灏峰逼到绝境,那个小女人才会回来……